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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过客

2021年04月27日编辑:来源:中国青年作家报

  重庆工商大学学生 蓝丹旎(18岁)

  我的童年就在这里度过。时隔五年,故地重游,此情此景,忽然一阵恍惚,顿时思绪万千。

  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可,哪有什么物是人非?明明是物也非,人也非。

  记得小时候,父母亲陪我在院子里打羽毛球,太阳暖暖的,照得脸红扑扑的。捡球发球,捡球再发球,就这样,一个下午便过去了。而现在,这般光景早已一去不返,树长高了,盆栽变多了,楼梯扶手上的青苔被人扫净了,就连原本略显空旷的花园也摆上了健身器材。望向那再熟悉不过的窗户,零零散散挂着些许衣物,可我深知,这间房已卖出许久了,我也不会再像以往一般,对着那扇窗户大喊:奶奶我回来了。

  忽被一阵嬉笑声打断思绪。不知是哪家的小孩,好奇地看着我这个故人。听妈妈说,这正是买家的孩子。一瞬间,一种奇妙的交汇感扑面而来。他们可知我曾经也在他们这般年纪,在这里打闹?他们可知我在他们如今的家里留下过足迹?可是,他们怎会清楚这些呢,他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。

  独自莫凭栏,不觉心情潸然。我决定再去看看那一条通向家门的楼梯。

  终是不一样了,我长高了,步子迈得大了,上楼梯也比幼时轻松许多了。三步两步爬上楼梯,驻足于家门前,牛奶箱不见了,门牌号翻新了,只有门上还未撕净的春联隐隐表明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。

  情已逝,景亦非,往事浮现,心里五味杂陈。

  曾经的我也如此刻一般,驻足于在这扇门前,等待着妈妈笑容满面打开房门!可我终是不可能再等到了,永远不会了。实在无法忍受突如其来的伤感,我扭头便走。下了楼梯,耳边仍是小孩儿们的打闹声,远处却又好似多了几位老人慢悠悠地走着。还有什么是没有变的呢?我环绕四周。没有了,真正是没有了!我对老家其实没有太多情感,可唯独这里,令我思绪联翩。

  些许惆怅,回望一切似曾相识,可一切又如同隔岸观花!如此熟悉,却又如此陌生!那些变了的、不在了的场景,似乎一遍遍提醒着我:我离开这里已经多年!泪眼婆娑,这次来,我倒像是一位过客,而不是归人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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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姚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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